公投之後彩虹大叔聊一聊

平權公投之後從來人權就不是道德、法律與宗教的問題。人權是一個人存活在這世界,人應該被“平等”對待的一個態度問題。1946年『世界人權宣言』裡的第四條很清楚地說明了人類公民的所有權利不得包括純粹基於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或社會出身的理由而歧視。也因為這樣,開始了有女性主義與有色人種的平權運動。

而要講到婚姻這制度,人類開始有婚姻其實完全與相愛跟繁衍後代無關。

早在一萬年前,石器時代晚期,新人階段後期。人類正準備用「禁止亂倫」終結人類異性戀亂交及不同輩份性亂教的情況。那時,近親間性交的混亂導致了嬰兒成活率低、畸形兒和低能兒過多的恐怖現象。原始人對男女關係有了更嚴格的界定。母性社會慢慢的逐步確立,引起了婚姻形式的改變。不同部族間通婚了。種族外婚制,使我們的品種越來越優良,生產力飛速提高。

但是到了文明時代,母系社會轉為父系社會,婚姻制度又大幅改變,三妻四妾持續了四五十個世紀。而一夫一妻制度是直至1930年中華民國才制定。所以婚姻沒有所謂的傳統不變,而是一變再變日久靡新的。

所以這是中華民國台灣所做出來的公投結果,真的不如發起的單位冠冕堂皇所說是維護婚姻制度傳統及非歧視同志是要恢復同志。但人權的運動在台灣還是失敗了。而踐踏平權,剝奪人權的最龐大的一群人,竟然還是那些曾經在父權社會被剝奪欺壓的女性母親們。當然還是有很多的女性站在人權平權正義這一方。但當你走在路上看見那些穿著粉紅色背心,有絕大份的女性朋友。她們拿著小卡片一一的跟過路人教導如何剝奪同志婚姻權時,似乎已經忘記當年在爭取男女平等時,所有的汗水與淚血。

反平權的教會女性信眾,更忘記基督教當年在歐洲的獵巫行動。當女權意識抬頭爭取男女平權時,基督教殺了多少無辜女性,直至聖女貞德揭竿而起。她們也忘記當年在爭取男女平權時,有些同志運動的人士學者也幫助他們。像麥克爾.福德、邁克爾.曼斯勒和邁克爾.金梅爾等學者都參與了男性研究和親女性主義者。男性研究的中心是了解‘性別’並不意味著「女性」,相同的‘種族’並非意味著「黑人」。研究男性氣概的學者通過婦女研究努力促進現有的對話。

高雄女性同胞更忘記當年彭婉如的事件。她一生為追求女性從政權、兩性平等教育奮鬥。1996年11月30號深夜在高雄遇害。1996年12月21日,「全國婦女連線」發起「1221女權火照夜路大遊行」。其中在當年保守的社會,甚至有同志團體集結300多名同志支援一起宣誓「婦女夜行權,同志日行權」並透過網路連署,訂定11月30日為「台灣女權日」。

沒想到台灣卻在2018年女權日前夕否定同志婚姻權。

教會自古以來就是個極權的宗教。對於人權在基督教裡一直就是扮演壓迫者的形象。從歷史來看,與基督教相連結的暴力行為中,以宗教裁判所得處死異端,十字軍東征侵略西亞,法國宗教戰爭及三十年戰爭共殺害一千兩百萬異教徒。當然還有反猶太主義等最為著名。而這些種種肅清異己的迫害,如今在2018年11月24日也在台灣發生。更甚者,此次基督教利用自己同胞壓榨自己同胞。

公投之後,我們很悲傷。也許悲傷的不只是我們的人權被剝奪,而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基督教的暴力行為,已經從歐洲轉進亞洲,而我們國人仍不自知。

當有一天,真如愛家聯盟他們公報的願望讓台灣政教合一。是不是我們的祖先牌位跟觀音菩薩都被拆掉後,步上冰島當年的丟神像運動一樣,我們已經來不及掉眼淚。

公投之後,死了九個同性戀。就算反同的反人權份子開始訕笑,我們還是要擦乾眼淚。因為人權著實就是一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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